Chromezi.

-鉻吱.
A INDIFFERENT HOMO SAP

謝謝仍愛這麽垃圾的我的你們
努力脫離傻逼意識
草履蟲捕撈中
Quicksilver is my BOYFRIEND

冷閃滚.

42.

愛城.

©Chromezi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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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投贝烈格库沙里安还有五分钟投到就是缘谢谢大家!!!!

滴滴————

砰砰 噼啪 轰隆!

考十月份SAT時做的事
噼啪 砰 呱唧呱唧

三百年了我终于更lof了但还是这种鬼东西

来自铁拳的某个表情, 某日看官网时发现的 我太无聊了(。)

最近的一些弱智摸鱼。

离子, 马克西米利安格雷厄姆和吱in Nathan外套。
我爱Nathan。

"本我之死即将降临到你的头上来啦。"

他用黑鹊般的调子唱道。


胡扯時間。

不要考量邏輯,它就只是個腦子不清醒的午後時刻的夢。



-



昨晚…夢見自己在參觀土倫。



全程沒見著阿讓,倒是看見了沙威在那裡踱步,表情嚴肅眉頭深鎖。

他不知道為什麼在一間右手邊的單人囚室裏,穿著警服戴著高帽,手上拿著他的警棍。他坐在那張狹小的鏈床上,好像在想什麼。走廊裏牆上前前後後都掛著土倫的介紹,像變成了博物館那樣。他正對著自己的介紹板,但他看也不看一下。

我可能悄悄盯著他看太久了。他站起來,推開鐵栅門,大步流星地走出去,站定,往我們這些參觀的遊人瞥兩眼,再向回走去。


好一陣子之後我終於走向他出現過的那個走廊。但是不,他已經不在那兒了。我居然走了起來——剛才我甚至都不敢看他一眼——試圖找到他。我也不知道我在期待些什麼。我從左舷走到右舷,在錯綜複雜的走廊裏穿梭。可惜他就像蒸發了一樣消失了。哪裡都看不到他那抿緊的嘴唇和因為握的過分用力而發白的指關節。



我想到我昨天和一隻貓在社區門口的經歷。我看著猫,猫看著我,我不敢貿然伸手去摸那只貓,但是猫並不是很在意,她只是打著哈欠,爬上電動車座位曬太陽,閉上她那淺青玉綠的眼睛。


我知道她就是我9年前一起玩過的那只;我認得她後腿的斑紋。但我現在卻不知道怎麼向她伸手了,我也不再有那個資格。她從汽車底下的小猫爬出來,爬上人的位置,皮毛油光水亮。我知道她已經被人收養了。我盯著她看了最後一眼。她似是不很在意地抬眼掃了我一下,然後趴回去接著享受她的陽光了。我從頭到尾都沒敢對她伸出過手,其實只像是做了一次重逢她的夢。



而沙威不見了。土倫監獄在這裡是一艘雙桅帆船,嘎吱嘎吱地響著,從海上退役以後仍繼續忠實地履行它的正義。人們有的在說真正的土倫比這個大,這只是土倫的一部分。土倫是由其他很多東西組成的:麵包,巴黎人,和獄卒。但是其他部分現在都不在這裡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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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坐在那裏坐在窗前就像所有時候那樣月亮並不發光。

今天的超mean写作prompt。



"1850年那会儿我大抵是在加州的金矿上找活儿干, " 斯拉夫男人忽然停下脚步, 眼神飘忽地盯着空中某个并不存在的点, 一字一顿地吐出那些语句。"那个时候, 一个来路不明的人要想谋生, 最好的办法不过到the last frontier上去。"
"后来金子挖完了, 就和大批大批的活死人一起去了克朗代克——对, 没错, 那些个淘金者, 离了金子就和行尸走肉没两样——天晓得他们曾经也是个人哪。"

"加州, " 他说着回神了似的, 猛然扯了扯左肩上的枪带, 朝鞋边的雪上啐了一口, "那鬼地方真他妈热。我...

毛巾日快乐!


可惜我没有毛巾。

Me is more like



"我周旁沒有誰, 除了月亮在看著我, 盯著我的肩頭發呆, 這感覺真奇妙。"

找到一張傻吊截圖, 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手。

p4是原圖。

我腦殼笑出去